第21章 揭底
提起灼华昭阳目光柔和了几分。
“好。”
云无羁大笑着离开城楼，走在城中听着城中百姓讨论今天发生之事。
“没想到，原来是郑家的女儿善妒造成的将军克妻，这郑家女郎心肠真是狠毒。”
“谁说不是呢。”
“哎！以前真是冤枉将军了。如此看来最大的苦主竟然是将军，真是无妄之灾。”
“谁说不是。”
听着耳边差不多的言语，云无羁步履轻松地回到了府中。
回宫的马车上，辛姆侍候在赵王后身边。辛姆看着满脸笑意的赵王后，也真心为赵王后开心。
“这个郑氏也算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要高兴太早，毕竟她有赵玦傍身。不论如何，这些成年的王子中晋王最喜欢的只有他。为了他，晋王也会努力挽回郑姝的名声。”
想到赵玦，赵王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眸中还泛着点点红光。
一个月前玄武殿外，赵王后带着辛姆前去向晋王请示嬴澈前来的流程，没成想听到了晋王与郑姝的对话。
“大王，你真的要让玦儿当太子吗？”
“当然，玦儿可是我一手带大，性子品性最像孤，如今已颇有孤年轻时的几分风采了。”
“那当然，他是大王的长子，有的大王亲子栽培，有几分大王的影子定是必然。”
“哈哈哈，到时候玦儿成了太子，孤就抬你做王后。”
“真的！可是王后她……”
郑姝言语中的惊喜，根本压不住。
晋王搂着怀里娇柔的郑姝语气宠溺。
“她一个没能为孤诞下王子王后，孤还敬着她完全是因为她出身秦国，又与齐国王后一母同胞，为了三国之间的关系孤也不能废了她。”
晋王眼中闪过淡淡厌恶。
“她还以为孤是怕了她，得寸进尺。绵衍那病病歪歪的身体嫁到秦国，还要每年从晋国宝库挑选珍贵药材才送去吊着最后一口气，如今秦国意图也很明显，他们把三皇子送来做质子，表面秦国已经舍弃了这个孩子。
王子都不要了，说明她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一群没用的弃子罢了，不值得再尽心。”
说完低头看着怀里的郑姝，手不老实的在郑姝身上游走，脸上满是笑意。
“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等秦国那边一切尘埃落定，孤就提玦儿为太子，你是王后。”
“大王！讨厌！”
郑姝娇嗔的唤了一声晋王，晋王爽朗的笑声透过门板穿了出来。
赵王后听着二人的谈话，不由攥紧了手掌，心腹担忧的看着赵王后。
“哎，真是可怜绵延公主。”
郑姝假惺惺的惋惜道。
“有什么惋惜的，不过就是用银钱吊着命的短命鬼罢了，这钱还不如留给玦儿，何必去壮大秦国。孤今年没有让魏前送银钱和药草过去，这不秦国就急哄哄的送秦三送来做质子了？孤预计不出半年秦国就会有消息传来，再耐心等等。”
“唯。”
屋内的声音从调笑声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一声声惊呼娇喘从屋内传出。
赵王后就站在门外静静听着完了全程，她不知她最后是如何回的椒房殿，她只知道那日她很冷，冷的心都被冻住了。
赵王后闭上眼睛，嬴澈依偎在她怀里哭诉了的身影不停闪现，她那为国嫁入秦国的可怜女儿，她以为把女儿嫁回母家，又有晋国作为后盾，可以在秦国过得舒心一些，没成想她的女儿到了秦国处处受人排挤，怕她担心从来只是报喜不报忧。
那些小国的宠妾们，一个个都爬到了她的头上。哪怕她生病，秦王也完全不在乎，只顾跟其他人风花雪月，对她的绵延问也不问，就连嬴澈也很少能见到秦王这位王父。
原因就是绵延没有有力的后盾，虽然身为长公主，可是没有一位身为王储的兄长，如今晋王又是这个态度。她可怜的绵延，只能在秦国孤苦无依的受人折磨。
这个晋国的太子必须由她亲子挑选，只有这样她才能掌握主动权，为她的绵延争取一线生机。如果有机会，也可推赢澈更近一步，给绵延多一层保护。
想到这，赵王后眼里都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城楼上，众人都离开了，赵无伤眼神探究的看着昭阳。
“你能沟通天地、鬼神。”
昭阳双手抱臂白了赵无伤一眼。
“不能。”
“那今日之事。”
昭阳走到晋王站着的位置，用力一扣，扣下一块“青砖”放在手里掂了掂。
赵无伤看着这块诡异的“青砖”。
“这是一块铁块，伪装成了“青砖”，铁块吸引雷电，所以我让大兄提前布置在这里，就是为了引雷。”
“那这场雷雨。”
“哦，这确实需要点经验，不过我自幼与祖父学过观星之术，这几日我观察了天象与风向，空气中的水汽逐日加重，今日空气中的湿度尤其之大，所以我确定今日应有大雨。加之太阳光晕有异，所以我认为今日可以行动。”
“那束光是怎么回事？”
昭阳抬了抬头，用下巴示意赵无伤看向高台上的四方鼎。
阳光打在鼎上，整个鼎散发着悠悠光晕。
“刚刚打出来的鼎，表面光滑，像一面镜子，镜子反光，射到我身上不就有了刚刚的场景。”
赵无伤盯着昭阳，盯得昭阳心里有些毛毛的。
“如果其中有一环没有按你计划发展你当如何？”
“这不是都按照计划完成了吗？”
看着赵无伤郑重的脸色，昭阳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失败也不影响，因为王后会帮我的。”
“王嫂。”
闻言赵无伤微微一顿，开始思考。
“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然你觉得郑姝袖中为什么会有郑妤的木牌，还好巧不巧的掉了出来。”
赵无伤认真地审视着昭阳。
“好了，你的风评逆转了，还帮你打击了几个政敌，什么时候迎灼华进府？”
赵无伤收回眸中神色。
“明日早朝，本君会跟大王上奏。”
“好，将军请旨回来，我们一起去接灼华。”
昭阳一边说一边往城墙的楼梯走去。回首叫了一声赵无伤，。
“将军，走了，回府用膳了。”
赵无伤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昭阳，一言不发向着她走去。
郑姝回到湘兰阁，情绪不宁的转来转去。转身跟立于门旁的灵云吩咐道：
“你去把玦儿给我叫进宫。”
“唯。”
郑姝坐下，端起茶杯又轻轻放下，不停探头看向院中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