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突围

咔嚓,咔嚓,咔嚓……”禁军统领带着卫兵的脚步声如擂鼓般重重砸来,每一步都似要将地面踏碎,震得林月耳膜生疼,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大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带上了颤音。宫女那尖锐的尖叫仍在耳边回荡,仿若催命符,转瞬间,只见如黑压压潮水般的甲胄洪流汹涌涌来,眨眼间便将寝宫围得水泄不通。这寝宫本就昏暗,宫灯那昏黄的光晕在黑色铠甲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铠甲边缘处锋利的棱角隐匿在暗处,透着森然寒意,腰间弯刀的银鞘偶尔反射出一星半点的灯火,刀身藏于阴影之中,丝丝寒气顺着风径直往林月的骨头缝里钻。

禁军统领面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手里的长柄大刀在宫灯光照下泛着冷幽幽的光,恰似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他的目光刚落到林月身上,却猛地一顿,但又觉得此女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眼前的盗贼身着一身紧身黑衣,将她那高挑且曲线玲珑的身材完美勾勒。她身形修长,双腿笔直而纤细,从脚踝向上,线条逐渐延展,小腿肚上的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在黑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彰显着力量与柔美并存的独特魅力。大腿部分更是饱满圆润,比例恰到好处,走动间,肌肉的轻微起伏仿佛在诉说着一种无声的韵律。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纤细得令人惊叹,就像那风中摇曳的杨柳枝,柔韧且充满韵味。当她侧身时,那完美的腰线从后背平滑过渡到身前,形成一道迷人的弧线,仿佛是上天精心绘制的艺术品。而胸前那丰满挺拔圆润的胸部,宛如两座傲立的山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的律动都散发着撩人的风情。紧身黑衣紧紧贴合在胸部,勾勒出那饱满而诱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衣物的束缚,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圆润挺翘的臀部则让她的身姿显得愈发曼妙,犹如熟透的蜜桃般诱人,一举一动间,都展现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性感。

背后斜背着的巨型大包袱,堪称庞然大物。它高高耸起,足足超出她的头顶一大截,犹如一座小山丘般巍峨地压在她的背上。其宽度更是惊人,远远超出了她的肩膀,几乎占据了这不算狭窄的走廊绝大部分空间,仿佛要将整个走廊填满。这巨型大包袱的厚度也着实可观,差不多有她整个身子那么厚,宛如一个巨大无比的不规则椭圆体严严实实地贴在她身后。而这巨型大包袱的颜色竟是极为鲜艳的金黄色,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原来,这巨型大包袱是用偏殿内那些华丽的金色帘布打包而成,与周围暗沉的色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好似黑暗中的一团烈火,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斜背的巨型大包袱使得她一侧肩膀被沉沉压下,微微倾斜的身姿进一步衬得胸前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胸部愈发高耸挺拔,那硕大的包袱绑结,此刻正紧紧勒着她丰满圆润挺拔的胸部中心,像是要将那柔软深深嵌入其中,紧身黑衣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而腰肢被束带紧紧勒住,更凸显出惊人的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衬托出她身材的曼妙。再往下,是被灯笼余光恰到好处勾勒出的圆润臀线,以及被皮靴紧紧裹住的纤细长腿。皮靴紧紧贴合着她的小腿,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笔直修长,靴跟在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她的每一个动作打着节奏。而最是扎眼的,当属那块蒙脸的红布,在昏暗中犹如一团热烈跳动的火焰,只露出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正盛满了惊惶与倔强,睫毛在灯火的映照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簌簌颤抖时,竟无端透着股说不出的撩人风情。

身后的卫兵们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集体愣了神,原本拉弓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半分。有人甚至连箭杆都没拿稳,“咚”地一声撞在甲胄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这哪里是他们想象中贼眉鼠眼的盗匪模样?背着如此巨大得夸张且颜色鲜艳的巨型大包袱,竟还能稳稳站立,黑红金三色相衬的身影在这珠光宝气却又透着阴森的寝宫里,恰似一团熊熊燃烧的奇异火焰,尤其是红布下那双眼睛,被灯火映得又亮又野,像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勾得人心里直发慌。可再瞧瞧那被巨型大包袱压得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黑衣下隐约可见的紧实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习武、功底深厚的练家子模样。卫兵们心里不禁直打鼓:这女人莫不是妖精变的?背着这看似近千斤的巨包,竟还能有这般惹火的身段,怕不是来勾人魂魄的?但一想起统领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又赶忙紧紧攥住弓箭,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惊艳,有疑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林月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被这群人直勾勾地盯着,红布下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能煎熟鸡蛋。(她心里又羞又恼,暗自骂道:“这群臭男人,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现在倒像没见过女人似的。老娘身材好又怎样,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可这情形,被他们这么盯着,着实不利,得赶紧想办法脱身才是。)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副模样在这情形下有多招眼,紧身夜行衣本是为了完美融入夜色,便于行动,红布蒙面也是担心被灯笼照出脸来暴露身份,可此刻却好似被架在火上炙烤,被几十双眼睛像钉子般钉在原地,就连背后那“巨无霸”巨型大包袱,此刻都像是在帮着众人将她的身材“细细打量”,气得她忍不住骂道:“看你奶奶的看,都他妈看什么看!”,后槽牙都快被咬碎,恨不得将这群人瞪出个窟窿。

“看你娘的看!”林月被盯得恼羞成怒,骂声如雷般炸响,话音未落,她突然矮身,借着背后斜背的巨型大包袱的掩护,如同一头猎豹般猛地往前冲。这巨大的巨型大包袱远远超出她的头部高度,宽度几乎将走廊堵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座移动的坚固堡垒,那鲜艳的金黄色在昏暗里横冲直撞,“砰”地一声,狠狠撞进包围圈前排卫兵的队列里。

卫兵们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撞得人仰马翻,手中的弓箭如同落叶般散落一地。最前面的两个卫兵踉跄着连连后退,慌乱中怀里的长刀“哐当”一声出鞘,借着宫灯昏黄的光亮,照着林月的头顶就狠狠劈了下来。林月反应极快,眼疾手快间猛地向后拧身,将后背毅然迎向刀锋——“铛!铛!”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刀刃狠狠砍在巨型大包袱上,竟像是砍在了坚硬的铁板上,被硬生生地弹开,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卫兵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巨型大包袱里的金银器皿被震得“哗啦啦”乱响,边角处的金盘玉碗恰到好处地顶住了刀刃,在昏暗中泛着微弱却夺目的微光,此刻真真切切成了一面结实无比的活盾牌,那金黄色的包袱外皮在撞击中微微晃动,更显夺目。

然而,这急转的动作却让她吃了不小的暗亏:后仰时,斜背的巨型大包袱那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向一侧,包袱带子瞬间像利刃般深深勒进皮肉里,原本就因包袱绑结勒紧而高耸的胸部,此刻被挤得愈发惊心动魄,胸前的紧身黑衣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呼吸瞬间被堵得发闷,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腰肢被巨型大包袱狠狠坠得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原本纤细柔美的曲线被扯得紧绷,仿佛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双腿为了稳住重心,不得不分得很开,膝盖抖得如同筛糠,大腿肌肉也因承受巨大压力而不住发颤,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呻吟。“我操,疼死老娘了!”林月忍不住骂道。(她心中暗恨,这包袱虽能挡刀,可这重量也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要是能摆脱这累赘,行动起来便能轻松许多,可里面的宝贝又实在舍不得。)

“妈的还来?”林月疼得眼前阵阵发黑,眼冒金星,借着拧身的惯性,顺势将后背往侧面狠狠一撞。巨型大包袱带着强大的惯性如同一根粗壮的树干般横扫过去,正砸在另一个气势汹汹冲上来的卫兵腰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卫兵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直接被林月身上背着的巨型大包袱撞飞出去,重重撞在栏杆上,宫灯随着晃动的光影,照出他那狼狈不堪的身影。这撞人的动作让她上身猛地向前倾,胸前因包袱绑结和撞击产生的挤压感这才稍稍减轻了一些,可腰肢却又被狠狠拽得往前弯折,臀线在黑衣下绷得愈发紧实,原本就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显得更加饱满,双腿蹬地时,皮靴后跟在青石板上磨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仿佛是在向这困境发出不甘的怒吼,而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在这一系列动作中,随着她的身形摆动,如同一团跳跃的火焰。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她踉跄着往前扑,手腕在半空中急速转动,钢丝“嗖”地如闪电般射向对面的殿顶飞檐,倒刺在阴影里精准无比地勾住了雕花兽头。“起!”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拽紧钢丝,身子瞬间被猛地向上拉起,然而,背后斜背的巨型大包袱却突然像有千斤重般往下一坠——原本就没绑牢的包袱绑结,在刚才的激烈撞击下被扯得更加松散,这一下硬生生把她拽得在空中剧烈地打了个晃。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在晃动中,反射出宫灯昏黄的光,显得愈发耀眼,与黑暗的背景格格不入。

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让包袱带子更深地勒进肉里,仿佛要嵌入骨头一般,胸前那被绑结和拉扯折腾的高耸弧度被扯得生疼,连脖颈处都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腰杆被坠得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双腿在空中慌乱地乱蹬,脚尖绷得笔直,如同芭蕾舞演员在做着高难度动作,好不容易才借着惯性稳住身形,整个人却像一只被狂风扯着的风筝般,摇摇晃晃地飞离了包围圈,宫灯的光晕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摇曳的影子,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在影子旁,显得格外突兀。“靠,这破包袱!”林月一边稳住身形一边骂道。(她心中焦急,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包袱拖累,可里面的财宝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搜罗来的,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但此刻性命攸关,只能先想办法摆脱追兵再说。)

卫兵们这才从混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她背着巨型大包袱消失在屋顶边缘的阴影里,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有人忍不住咋舌惊叹:“这娘们……背着座山一样的大包袱都能飞?”禁军统领脸色铁青得近乎发黑,狠狠抹了把脸,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吼道:“愣着干什么?追!”

林月借着钢丝的拉力,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豹般荡到对面屋顶,落地时踉跄了两步,才好不容易站稳。月光从云缝里悄然漏下来,洒在她背后依旧沉重的巨型大包袱上,压得她一侧肩膀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肩窝处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胸前那原本就因包袱绑结勒得有些变形且微微发颤的高耸胸部,此刻更是被勒得愈发厉害,腰肢也因沉重的压力而直不起来,只能微微弓着身,艰难地往前跑。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在月光下,竟隐隐泛出一种神秘的光泽,与周围清冷的月光相互交织。她猛地想起手腕上的钢丝来历——那是三年前在日内瓦国际安保博览会上顺来的宝贝,展区标着“泰坦纤维索”,用深海生物蛋白和碳纤维精心拧成,直径仅0.3毫米,却有着令人惊叹的强度,甚至能轻松吊起几十吨重的装甲车。当时她趁保安换岗的间隙,用特制磁铁巧妙地吸开展柜锁,将其揣进怀里时,还听见研发专家得意地吹嘘:“零下五十度都能保持绝佳的韧性,割钢筋就跟切黄油似的。”如今这宝贝缠在腕间特制皮套里,靠手腕处的表带里的微型开关精准控制,正是她闯荡卢浮宫、敦煌壁画馆等世界各地珍宝之地的最大底气,而且林月并不止只偷世界文物,而是什么都偷!例如高科技产品或者威力很强大的军事产品都是她的范围内,不然光凭只偷世界文物她得不到世界第一贼的称号!

可没等她跑出多远,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松动的感觉,跟着“啪”的一声闷响——刚才被宫女撞见时太过匆忙,巨型大包袱的包袱绑结只匆忙打了个半扣,又经刚才一番激烈的撞击拉扯,此刻借着跑动的颠簸,终于彻底散开。巨型大包袱里的宝贝“哗啦啦”地滚了一地:几十串鸽卵大的南洋珍珠手链像灵动的鱼儿般滚到瓦缝里,被月光一照,闪烁着柔和光芒,像撒了一把碎星子;翡翠制品和二十几个精致锦盒里装着的玉佩以及手镯摔在屋脊上,某些锦盒的盒子还隐隐上翻,透出拿绿得透亮,宛如一汪碧绿的湖水,纹路在阴影里依然清晰可见,连玉佩上的纹路都清晰分明,栩栩如生;玛瑙金扳指骨碌碌地往下滑,云纹刻得深邃古朴,边缘磨得光滑圆润,一看就是经过常年盘玩的珍贵物件。在这满地的宝贝中,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布料散落一旁,依旧醒目。

“操他大爷的!”林月忍不住骂出声,看着宝贝如流水般滚落,心疼得肝都在颤,(这些可都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就这么没了,实在心有不甘。但现在追兵就在身后,容不得她多做停留。)却只能咬着牙,迅速转身,蹲在屋顶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扒拉。粉钻黄钻项链的白金凤凰搭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刮得手心发红,凤凰那尖锐的喙还毫不留情地戳了她一下;金香囊的镂空花纹精巧绝伦,却卡着指甲,拽出来时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余光瞥见卫兵已经顺着梯子气势汹汹地爬上屋顶,灯笼的光在瓦片上晃来晃去,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她狠狠心,丢开半人高的大玉如意——那祥云纹在暗处摸着温润细腻,丢时心口像被狠狠剜了块肉般疼痛——又一脚踹开旁边的大银熏炉,炉底“永乐年制”的刻字在月光下闪了闪,随后坠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重新捆好的巨型大包袱小了整整一圈,重量也减了一半多。林月直起身时,肩膀瞬间感觉松快了不少,被勒扁的肩头慢慢鼓起来一点,像是重新注入了活力。胸前的带子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得让人窒息,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许多,腰杆能挺直半寸,原本酸痛不已的腿虽然还隐隐发酸,但打颤的幅度明显小了。她回头望了眼追上来的卫兵,禁军统领正弯腰仔细查看屋顶上散落的宝贝,灯笼光映得他脸色黑得像要滴墨,她心里像被猫抓似的难受——那大玉如意至少值半年的辛苦活计,大银熏炉的雕工怕是宫里独一无二的精品。可统领那愤怒的怒喝已经清晰地传到耳边,她只能狠狠心,转身往屋脊的另一头拼命跑去,那缩小一圈的金黄色巨型大包袱在她背后,随着她的奔跑微微晃动。

“别让她跑了!”卫兵们踩着瓦片,如狼似虎般追上来,甲胄相互碰撞,发出“哐当”的声响,灯笼的光在屋顶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林月在屋顶上拼命飞跑,脚下的琉璃瓦蒙着夜露,滑得如同抹了油一般,她必须时刻集中精力稳住重心。背后斜背的巨型大包袱依旧晃个不停,她想往左躲,包袱却带着她往右倾,肩膀被扯得生疼,红痕愈发深刻,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胸前的带子随着跑动来回摩擦,原本被勒得有些变形的高耸胸部又被蹭得疼痛难忍,皮肤像是着了火一般,连带着红布下的脸颊都烧得滚烫。而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在这紧张的追逐中,成为了黑暗中最明显的目标。

“他娘的!这群狗杂种,追你大爷呢!”她一边猫着腰,灵活地躲着飞来的箭矢——那些箭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如同一条条游动的毒蛇——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偷你们点破烂至于下死手吗?”一支箭擦着耳边飞速飞过,“噗”的一声钉在前面的脊兽上,箭羽在

夜风中不住颤抖,像是在发出挑衅。她心里一阵发慌,脚下滑了一下,差点从瓦片上滚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屋脊时,指甲缝里嵌进不少灰尘。(林月心中又气又急,暗暗骂道:“这群家伙,还真不死心。就这么点宝贝,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可别把老娘逼急了,不然让你们好看!”但此刻形势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必须尽快摆脱这些追兵。)

正要射钢丝飞向下一栋楼,后背突然一轻,跟着就是“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乱响。林月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一支箭划破了巨型大包袱底,里面的金珠银链如断线的珠子般掉了一路,在月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像串散落的星辰,连那枚她最爱的蓝宝石戒指都骨碌碌地滚了下去——那蓝宝石有指甲盖大,在暗处透着如深海般神秘深邃的蓝。“不——!我日你祖宗!”她喊得嗓子都劈了,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大块肉,疼得几乎要窒息。(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就这么掉落,林月心疼得几乎落泪。这些宝贝不仅价值连城,更是她一次次冒险的“战利品”,凝聚着她无数的心血。但此刻,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消失在黑暗中。)那金黄色的巨型大包袱外皮被箭划破,里面的金银器物不断滚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

然而,这巨型大包袱装满了各类金银财宝,哪能这么轻易就掉完。只见这原本庞大敦实厚重的巨型大包袱,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部分支撑,开始慢慢变得干瘪。随着里面的宝贝持续掉落,它不再如之前那般高高耸起超出林月头顶一大截,而是渐渐矮了下去;原本几乎填满走廊的宽度,也随着物件的减少而变窄;厚实的程度也逐渐缩水,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林月整个身子厚。但即便如此,剩余的部分依旧沉重,压得林月脚步愈发蹒跚,可她咬着牙,依旧努力向前逃窜。

林月的肩膀彻底舒展开来愈发艰难,胸前的挤压感虽因包袱的变化有所减轻,但仍让她呼吸急促。(她感觉胸前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微的刺痛,可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逃命才是最重要的。)腰杆被压得更弯,双腿也因承受巨大重量而打颤,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可她心里却气疯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群狗娘养的,等老娘喘过气来,非把你们禁军大营的军械库搬得一干二净不可!”那越发干瘪却依旧金黄醒目的巨型大包袱在她身后,随着她艰难的动作晃动着。

禁军统领眼睁睁看着林月那越来越快却又因背着巨型大包袱而显得愈发艰难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的浓稠黑暗之中,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脚底直窜上脑门。他气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愤怒蠕动的蚯蚓,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蹦将出来。

盛怒之下,他猛地将手中那张坚硬的弓狠狠掼在地上,“咔嚓”一声,弓身竟被摔得断裂开来。紧接着,他又飞起一脚,直接踢翻了旁边摆满兵器的架子,各种刀剑枪戟噼里啪啦散落一地。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吼完,他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如兽眼,整个人近乎癫狂地咆哮着:“都给我听好了,立刻把普通弓箭统统换成火箭!哪怕把这宫殿烧成灰烬,也一定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飞贼给我抓住!她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这戒备森严的寝宫行窃,我定要让她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生死不论!”

卫兵们听到这命令,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满是担忧,这宫殿何等重要,若是真用火箭点燃,一旦火势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可当他们抬眼,瞥见统领那因愤怒而狰狞恐怖的面容,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顿时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劝阻的声音。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手忙脚乱地跑去更换火箭,跳跃的火光在他们紧张到扭曲的脸上闪烁不定,将他们内心的惶恐不安暴露无遗。

此刻,禁军统领心中思绪如麻,暗自思量着:哼,我又何尝不知放火箭烧宫殿是铤而走险之举?但如今这形势,放火箭即便烧了宫殿,往严重了说,最多也就挨陛下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可要是让这个女飞贼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背着一大包从宫殿偏殿盗走打包的宝物逃之夭夭,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要知道,她盗走的那些可全都是陛下的心爱之物,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陛下对这些宝贝珍视至极,若是因为此事触怒龙颜,那我这乌纱帽可就彻底保不住了。不仅如此,恐怕整个家族都得跟着遭殃,被陛下以失职之罪严惩,说不定还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无论如何都得把她给拿下。哪怕是让她变成一具烧焦的尸体,也绝不能让她逃出去,就算是拼上这整座宫殿,也在所不惜!

很快,火箭准备就绪。在禁军统领一声充满杀意的令下,“嗖——嗖——”数支带着烈烈火焰的火箭如离弦之箭,流星般朝着林月逃窜的方向疾射而去。刹那间,夜空被染得一片通红,那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