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露!
林月那纤细的腰肢像快散架了似的使劲儿扭着,试图缓解刚刚搬包袱累得跟狗似的疲惫劲儿。歇了那么一小会儿,她那双透着贼光的黑眼珠子,就盯上了最后那个大包袱,心里头想着,坚持坚持,最后一趟了……
正琢磨着呢,突然听到一阵细微得跟蚊子叫差不多的脚步声,若有若无地传了过来。林月耳朵“唰”地一下就竖起来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耳郭还抖了抖,心里一咯噔:“不好,有人来了!”一下子,她那本来还挺淡定的脸,瞬间就变得跟暴风雨要来了一样阴沉。
林月轻手轻脚地,跟个幽灵似的摸到门前,小心翼翼地跟做贼一样(本来就是贼)拉开一条小缝。透过这缝,瞅见俩古装小丫头站在行宫外头不远处嘀嘀咕咕。林月有着超乎常人的感官力和听力和视力,包括这俩小丫头的悄悄话,相隔几百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然她也当不了22世纪第一大贼。
“也不知道那位长得跟天仙儿似的姑娘醒了没?听说她从朝堂上头突然掉下来,完了就一直昏迷不醒。陛下瞧见她那脸蛋儿和身材,眼睛都直勾勾的了。可当时正跟大臣们议事呢,没办法,只能先让侍卫把姑娘送进偏殿,不然陛下估计当场就得扑上去。听说议事一结束,陛下就要过来宠幸她呢。”其中一个宫女捂着嘴偷笑,那眼神里八卦得不行,就跟发现了啥不得了的大秘密。
“我去你大爷的!本姑娘才二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差点就被这狗皇帝给糟蹋了,还好老娘提前醒了。这破地方不能待了,得赶紧带着宝贝闪人!”林月心里头大骂,眼神又急又怕,额头上的汗珠跟下雨似的冒出来,顺着她那张还算精致的脸往下滚,吧嗒一下滴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她胸脯跟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那被紧身衣勒着的双峰,就跟要蹦出来似的,把她心里头的慌张暴露无遗。
说完,林月麻溜地就去开空间传送,结果下一秒,系统那冷冰冰的机械声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充能不足,无法开启传送门,充能不足,充能不足,无法开启传送门……”
“不是吧,关键时刻掉链子,被发现要出人命的喂!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林月听着这一遍遍的提示,心里头绝望得跟掉进冰窟窿里似的。刚才还自信满满的眼神,一下子就被恐惧和无助填满了,嘴里不停地骂着这倒霉催的系统。
“哎呀,别闲聊了,陛下让咱来看看姑娘醒了没,醒了就得赶紧去禀报。”另一个宫女神色紧张,催促道。
“不好,这俩小妮子要过来了。”林月心里一紧,目光迅速扫向四周,瞥见床边有块红布。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红布,顺手拿起桌上的匕首,快速裁剪起来。三两下就剪出一个简易面罩,往脸上一蒙绑紧,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随后撒腿就往地上的大包袱那儿冲。
这大包袱跟她之前搬的那个差不多大,甚至看起来比第一个巨型大包袱还要大一号!这包袱里装的东西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里面有几十颗跟鸽蛋那么大的夜明珠,每颗都亮闪闪的,跟星星下凡似的,把周围都照得通亮;还有一堆稀世珍宝,像用顶级和田玉雕刻的玉如意,那玉温润得很,在暗光下泛着迷人的光,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除了玉如意,还有各种精美的玉器,有造型逼真的玉麒麟,那麒麟身上的鳞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有圆润的玉球,触手温热,表面光滑如镜;还有细腻的玉簪,簪头雕刻着娇艳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仿佛带着生机。
金银首饰和器物更是多的数不胜数,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每件都镶着珍贵的宝石,红宝石红得跟血似的,蓝宝石蓝得像深海,绿宝石绿得跟翡翠一样,这些首饰和金银器物堆在一块儿,亮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简直就是个宝藏堆儿。
此外,还有好几件金银器皿。有纯金打造的酒壶,壶身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龙鳞凤羽都清晰可见,仿佛要从壶身上飞出来;配套的金杯,杯沿镶嵌着一圈细碎的宝石,在微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银质的烛台也是巧夺天工,烛台上的花纹繁复精美,宛如一幅细腻的画卷。
玛瑙制品也不少,有通红似火的玛瑙摆件,雕刻成了怒放的牡丹,花瓣层次分明,娇艳欲滴;还有一串玛瑙珠子串成的项链,每颗珠子都圆润饱满,色泽鲜艳,透着一种富贵之气。
另外,还有几个镶金的烛台和挂饰,那工艺,全是用那亮澄澄的黄金打造的,就因为这些玩意儿,这包袱才这么老大老沉。
林月一边骂骂咧咧地诅咒着狗皇帝,一边手脚并用,跟八爪鱼似的把这庞然大物往背上绑。虽说她穿着“神力衣”,可这巨型大包袱实在太重了,累得她够呛。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两条腿跟弹簧似的弯着,双手死死抱住包袱的一边,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原本那张还算好看的脸,因为使劲儿都变形了。她猛地一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跟蚯蚓爬似的,好不容易才把包袱微微抬起来一点儿。接着侧过身,让包袱靠在背上,再从两边扯过布料,在身前艰难地交叉、缠绕。因为包袱太重,她两条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每打一个结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等林月终于把这巨无霸大包袱斜背在身后,那场面,简直绝了。这包袱最长的边有两米,斜跨在她身上,一头都快垂到脚踝了,另一头高高地耸过头顶,就像个巨大的怪物趴在她背上。宽度也足有两米,比她张开双臂还宽不少,从正面看,她整个人几乎全被挡住了,就露出一张憋得通红的脸,还有在包袱边上拼命挣扎的两条胳膊,就跟被一座小山给埋了似的。一米八左右高度的包袱,把她原本高挑的个儿衬得特别矮小,整个人被压得往前倾,本来挺直的后背弯得跟个虾米似的,感觉下一秒就会被这沉重的包袱给压垮。
她身上那件本来合身的黑色紧身衣,被包袱这么一挤,布料紧紧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不自然的印子。肩膀被包袱压得扁扁的,红通通的,肩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高高隆起,还不停地抖,感觉随时都会断掉。丰满的胸部被包袱带子勒得往两边挤,变形得厉害,原本好看的曲线全没了,就剩下被勒得扭曲的样子。那原本高耸的双峰,现在都快贴到身体两侧去了,乳沟也快没了,紧身衣在胸部那儿被撑得紧紧的,感觉马上就要被撑破,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皮肤。
纤细的腰肢也没能逃过一劫,被沉重的包袱坠得都快看不见线条了,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往下拽。她的两条腿,跟两根绷紧的弦似的,肌肉高高鼓起,微微颤抖着承受上面的巨大压力,膝盖因为撑不住,微微弯曲,每走一步,腿部肌肉就剧烈抖动,感觉下一秒就会跪地上。她那原本圆润挺翘的屁股,也被包袱压得有点扁了,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都模糊了,紧身衣紧紧贴在屁股上,形状怪得很。
这沉重的包袱不光把她身材弄得乱七八糟,还严重影响她行动。她以前走路跟燕子飞、豹子跑似的轻快敏捷,现在可好,每一步都跟陷进泥沼里的老象一样,又重又慢。抬腿的时候,得用尽全身力气,就像拖着千斤重的东西,把腿从地上艰难地拔起来,落地的时候“砰砰”直响,感觉大地都被震得一颤一颤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好几倍,每走一小段路,都跟走了十万八千里似的。
转身这么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更是难如登天。她得小心翼翼地先慢慢转动上半身,还得时刻留意包袱的重心,生怕它突然转向就失衡了。可就算这么小心,包袱还是会因为惯性剧烈晃动,她只能死死抓住包袱带,拼命保持平衡,整个过程又慢又费劲,还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气声和包袱碰撞的声音。
即便这么艰难,林月心里也清楚,现在情况危急得很,咬着牙,忍着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和难受,背着巨型大包袱,拼了命地往门口冲。她眼神坚定得很,心里想着:“绝不能让这些宝贝和老娘落到狗皇帝手里,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逃出去!”
门刚撞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她就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可刚跑了十几步,就瞅见俩古装少女从墙角拐了过来,正往这边走呢。她这一身黑衣,背着个巨型大包袱的样子,在这空荡荡的宫殿走廊里,简直太扎眼了,再跑过去,那不就等于跟人家喊:“我就是偷东西的贼!”
为了不跟她们撞上,打草惊蛇,林月反应那叫一个快,立刻转身,背着大包袱又往屋里跑。她脚步又慌又急,因为巨型大包袱阻力大,差点在转身的时候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她用力把房门一关,“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宫殿里特别响亮。她急得脑门儿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淌,心里头迅速盘算着从后门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真他妈倒霉,咋这个时候被发现,早知道手脚再快点就好了!”
“砰咚~哗啦”,就因为后背的包袱太大,林月在匆忙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只梅花绣墩。绣墩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瓷片跟雪花一样四处乱飞。
“啥声音?”外面的宫女听到动静,警觉起来,加快脚步往这边跑。
“我靠,真他妈倒霉透顶!”林月忍不住低声咒骂,心急火燎地轻轻推开寝宫的后门。她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大动静把外面的人引来。迅速探出头,眼睛跟闪电似的扫了一圈,确定没人后,立马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结果,那背后的大包袱又成了她的噩梦。包袱直接被小门的门框死死卡住,她整个人卡在后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靠,要不要这么坑老娘啊!”林月急得脸通红,双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撑住门框,身体拼命往后仰,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拽,想把背后的大包袱拽出去。可那大包袱就跟长在门框上了似的,纹丝不动。这时候,林月已经清楚地听到外面宫女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子上,急得她不行。心里绝望地想:“完犊子了,难道老娘真要栽在这儿了?”
她满脸都是又气又急的表情,没办法,只能先把胸前勒得紧紧的包袱结解开。她手脚并用,双手发疯似的使劲拽着包袱带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动啊,动啊……”双手因为用力过度,变得通红,指尖都泛白了。终于,在她近乎疯狂的拉扯下,卡在门框的大包袱被拽了出来。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噗通”一声,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可林月哪顾得上屁股疼,马上麻溜地站起来,又手忙脚乱地把大包袱重新斜绑在后背上。
这会儿林月一门心思都在绑紧背上的大包袱,压根没注意到偏殿的门已经被悄悄推开了。俩宫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本来脸上带着探寻的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紧接着满脸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寝殿里,原本摆满各种金银器皿、翡翠制品的架子,现在啥都没了,就剩下几道灰印子,好像在诉说着过去的风光。那些架子歪七扭八的,有的都倒在地上了,就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斗。华丽的床铺,锦被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上面还留着一些瓷片,那是被碰倒的梅花绣墩碎掉的。床边的桌子也没能幸免,抽屉被拉开,里面的珍贵精致的珠宝首饰全没了而且被翻得乱七八糟
地上,除了破碎的梅花绣墩瓷片,还有一些金色帘布的碎片,估计是搬东西的时候扯坏的。墙壁上,原本挂着的几幅价值连城的字画也没了,就剩下空荡荡的挂钩,在微风中轻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声音,好像在为这失窃的事儿叹气。
整个偏殿一片混乱,跟她们印象里富丽堂皇、井井有条的皇帝寝宫完全不一样。俩宫女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就跟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一样。心里头充满了恐惧和震惊,想着:“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她们的目光扫向后门,才瞧见一个后背几乎被巨大的金黄色大包袱完全覆盖住的黑衣人。这包袱太大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包袱下面露出的一双脚,正慌慌张张地挪动着。黑衣人背着这么大的包袱,还在拼命想跑,这诡异又震撼的一幕,让宫女们大脑一下子空白了。
紧接着,她们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两人同时发出几十分贝的尖叫,声音跟利箭一样穿透空气,几乎整个皇宫都能听见,“快来人啊!抓--贼--啊!快-抓-贼-啊,快-来-人-啊,抓小偷啊!”
“不好,被发现了!”林月听到身后宫女的大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又检查了一遍背上的大包袱有没有绑紧,然后撒开脚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拼命跑起来。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逃出去,带着这些宝贝远走高飞!”